沈岩掏空银行卡，只拿出了1万。
他抬起眼，小心翼翼地观察我。
看我没有丝毫松口的意思，他又从网贷里套出1万给我。
“可以帮我妈订药了吗？”
我收下钱，这才开口：“我手上没有药了。”
“药都给你朋友赵森了，你去找他吧。”
沈岩气急败坏地看着我。
“你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我轻轻晃了晃手机：“为了拿回你欠我的钱。”
“劝你赶紧去吧，去晚了恐怕赵森手上也没了。”
沈岩瞪了我一眼，急匆匆跑去找赵森。
赵森听了他的来意，拿出五盒药。
“只剩最后五盒了，你要就都拿走，一盒，五盒。”
沈岩正要转钱，听到这个数字惊呆了。
“？赵森，这药一盒才！”
“你看我着急要就想趁火打劫？”
赵森收回桌上的药。
“这药我从许夏那拿还一盒呢，给你按，我倒贴钱不成？”
沈岩愣了一瞬，再次开口，语气都带着哀求。
“那肯定不能让你贴钱，那就按一盒行吗，我全要了。”
赵森摆摆手：“，一分不能少。”
沈岩声音高了八度。
“赵森，我们高中就认识了，九年了！”
“九年感情，你和我算钱？”
赵森淡淡开口：“岩子，亲兄弟还明算账呢不是？”
“我现在卖这个药，是在做生意，不是做慈善。”
“你可以去打听打听，外面别说了，一盒你看能不能买得到。”
“嫌贵没关系，你别买就是了，买卖不成仁义在嘛。”
沈岩看着赵森冷漠的样子，破口大骂起来。
“赵森，有你这样对朋友的吗？”
“朋友之间，你不亏不就行了，还要赚一笔，这钱你花的踏实？”
赵森不屑地看着沈岩。
“要是别的朋友，我少赚点也就少赚点了，但是你不行。”
沈岩不可置信地看着赵森：“为什么？”
赵森笑了。
“你交往四年的女朋友，每盒药自己倒贴给你，最后还不是被你骂赚你黑心钱？”
“我不过是你朋友，关系再铁也没你女朋友亲吧？你女朋友贴钱都要被你骂，我如果成本价给你，不更得被你骂坑你钱？”
“反正也是被你骂，我还不如多赚点，被骂也不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