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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场爆发出哄笑。
戏谑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,激得我止不住发抖。
演讲稿被攥得稀烂,我从喉咙里艰难挤出几个字:“我可以继续”
可话音被浪潮般的笑声吞没,没有人在乎,只有我自己听到。
小腹又是一阵绞紧,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淌。
我几乎是踉跄着鞠躬,“抱歉,我先去洗手间。”
转身的一瞬,议论声钻进耳膜。
“这心理素质也是绝了,弄成这样,这项目黄定了。”
“可不是,全组跟她一起倒霉呗,真晦气。”
脚步顿住,耻辱涌上来,眼眶烫得厉害。
明明那么努力过了,但最后却落得那么不堪
我死死咬住唇,直到尝到铁锈味,才逼着自己把眼泪逼回去,缓缓迈开腿。
从洗手间出来时,腹泻让我虚脱得几乎站不稳。
楼梯拐角阴影里,裴亦走过来,神色平静地把几颗止泻药塞进我嘴里,扶着我喂水。
那种事不关己的平静,比温玉乔的嘲笑更刺人。
我猛地挥手打翻水瓶,塑料瓶砸在地上,水花溅了他一裤脚。
他却只是沉默看着我,眉头微蹙,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:“又怎么了?知瑶,我在关心你。”
“关心我?!”我声音抖得不成样,“裴亦,你怎么能这么厚颜无耻?在你眼里,我到底算什么?你连这种下作手段都用在我身上!”
他打断我,语气依旧平静,“我给过你选择,是你非要不自量力,硬要跟玉乔争。既然选了,就要承担后果。”
我死死咬着唇,眼泪糊了一脸,扬手就要扇下去,手腕却被裴亦轻易扣住。
他眼底掠过一丝不耐:“闹够了没有?叶知瑶,你什么时候能不像个泼妇一样动手动脚?”
他松开我,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衣角,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无奈:“见好就收,玉乔是温氏千金,你跟她争,有什么好处?”
裴亦伸手,用指腹擦过我脸上的泪痕,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,话语却透着施舍:
“等我在温氏站稳脚跟,就想办法把你调过去。”
“你不是总抱怨现在这份工作压力太大、不受重视我做这些,哪样不是为了你?”
他盯着我,轻轻叹气,“你倒好,只会向我撒泼。”
我浑身发抖,盯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问:
“你就这么确定,她温玉乔是温氏千金?”
裴亦笑了,居高临下看着我,笑容里是毫不掩饰的嘲讽。
“不然呢?”他俯身,气息喷在我耳畔,反问,“她不是,难道你是?”
我仰头,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:“如果我真的是呢?裴亦,你也能像现在跪舔她一样舔我?”
“叶知瑶!”他脸色终于闪过一丝愠怒,猛地甩开我的手,“你别做梦了!”
不欢而散后,我拖着身体回到工位,指尖还在发抖。
林晓和其他几个组员立刻围了上来。
我张了张嘴,喉咙干涩发疼:
“对不起,我搞砸了连累大家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