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联诗结束,果真是薛长清得了魁首。下面众人喊着要见她,她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出风头的机会,推脱两三次后,便出现在了众人面前。
谢景跟在她身后,小心翼翼护着她,似乎是怕她摔倒。
谢凌知道自己诗文被抄后,冷笑道:“你这个庶姐倒是大胆,连我的诗词也敢直接抄了去用,只是不知道她能不能担得起来。”
楼下有人见过薛长清,对着身边人赞叹道:“这便是我之前说过的京城第一才女,如今看来果然是名不虚传。一介女流竟然能压过众多男子夺的魁首,真是可敬。”
谢凌故意过去道:“不是说她做不出诗来了吗?怎么今日又能联出这些来?”
那人敲敲扇子道:“你懂什么,像这种有才情的人,一时间做不出来也是有的。她这还好,只是她那个妹妹薛闻溪,江郎才尽,再也做不出诗来了。”
“不过也都说,她妹妹之前都是抄她的诗词来用,如今看来,倒像是真的。”
“只是奇怪,这薛大姑娘如今作诗风格也怪了些,听着那些诗句,不像是一个人做的,倒像是一群人做的。”
自然不是一个人做的,她抄的这些诗,只怕是足足有六个人的风格在里面呢。
谢凌带着我出了坊,他摇着手里玉坠,任由雪花落在自己肩膀上,半晌,他轻声道:“你这个庶姐不对劲,应当查一查。”
谢凌说得快行动也快,当晚便找来了南疆巫师。
巫师看了我一眼道:“你这个庶姐可曾跟你住在一处?你可吃过她什么东西?特别是她亲手做的东西?”
我忽然记起来,当年薛长清刚入府时,我跟她要好,起居都在一个院子里。
她还时常做些糕点给我吃。
那时她不识字,是我手把手教会了她写自己名字,教她读些诗文。
只是后来她知道我未婚夫是谢景之后,便开始疏远我,与我争抢,逐渐成了现在这副情形。
巫师点点头道:“那就是了,这是我们南疆的子母蛊,她将子蛊放在你身上,她豢养母蛊,你这边想什么做什么,她那边自然知道。”
“你的诗词写好后不传出去,她赶紧抄好流传出去,到时候不就是你抄了她吗?你这边写不出来,她那边自然也就写不出来了。”
谢凌咬牙切齿道:“那日联诗她还不知道抄了多少去呢!我现在就去找她,让她全吐出来,把京城第一才女的名声还给你。”
我赶紧抓住他摇摇头,示意他先不要声张,又问巫师:“这蛊可有办法拿出来?”
巫师点点头道:“自然是有的,只是姑娘要吃些苦头。”
他点了几柱香,在屋子里焚了一天一夜,蛊虫在我体内乱窜,我痛到几次险些昏死过去。
等再次醒来,一只小小的蛊虫落在巫师手中,我看着这折磨了自己两世的东西,狠狠抓过来踩在脚下碾死。
子母连心,子蛊死了,想必薛长清也能觉察到不对劲。
果然,第二日,薛长清就找上了门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