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车和救护车的呼啸声划破了城市的夜空。
林舟没有跑,他呆呆地坐在满是鲜血的地板上,手里还握着那把带血的刀。
警察冲进来的时候,他甚至还咧开嘴笑了一下。
“我杀了一对狗男女我不是废物”
白洛洛被紧急送往医院抢救。
虽然保住了一条命,但因为失血过多,加上刀伤伤及了子宫。
她肚子里的孩子没保住,并且永远失去了生育能力。
我爸妈接到警察的电话赶到医院时,看到的是重症监护室里浑身插满管子的白洛洛。
以及被戴上手铐,押上警车的林舟。
我妈当场白眼一翻,晕死过去。
我爸颤抖着手,拉住警察的衣角哀求。
“警察同志,是不是弄错了?我儿子平时连只鸡都不敢杀啊!”
警察同情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他涉嫌故意伤害罪,证据确凿,而且被害人重伤,起步就是十年。”
“你们还是赶紧准备钱,看看能不能争取被害人的谅解书吧。”
谅解书?
白洛洛醒来后得知自己再也不能生育,疯了一样在病房里砸东西。
她指着我爸妈的鼻子破口大骂。
“谅解书?做梦!我要让林舟在牢里蹲一辈子!”
“除非你们给我五百万赔偿金!少一分都不行!”
五百万?
我爸妈现在连五万块都拿不出来。
他们住的城中村老房子已经被高利贷收走抵债了。
他们现在是真正的无家可归,身无分文。
走投无路之下,他们再次想到了我。
这一次,他们没有来公司闹,而是蹲守在我女儿的幼儿园门口。
企图激a我女儿来要挟我。
可惜,我早就防着他们这一手。
我给女儿配了四个退役特种兵做保镖,全天候小时保护。
我爸妈刚一靠近,就被保镖像拎小鸡一样拎了起来。
我接到保镖的电话,开着车慢悠悠地来到现场。
我妈头发花白,衣服脏得看不出颜色,像个乞丐一样趴在地上。
看到我,她眼泪鼻涕流了一脸。
“棠棠!你救救你弟弟吧!他可是被白洛洛那个贱人给骗了啊!”
“只要你出这五百万,妈以后给你当牛做马!”
我坐在车里,连车窗都没有摇下来。
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。
“当牛做马?你们也配?”
我降下一点车窗,把一份报纸扔在他们脸上。
“看看头版头条吧。”
报纸上,赫然印着陆远因职务侵占和挪用资金罪,被正式批捕的新闻。
我看着他们绝望的眼神,一字一句地说道。
“陆远进去了,林舟也进去了。”
“白洛洛成了一个废人。”
“你们林家的根,彻底断了。”
“这就是你们贪得无厌、吸血成性的报应!”
我升起车窗,一脚油门,绝尘而去。
后视镜里,我爸妈抱在一起,发出了绝望而凄厉的哀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