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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已准备就绪的第二批索降人员迅速下去,用防火毯扑灭他们身上的明火。

将两个奄奄一息、痛苦呻吟的人捆上担架,吊上了医疗救援直升机。

我当然不会让他们死得那么容易。

最好的私立医院,最顶级的烧伤科和疼痛科专家团队,用着最昂贵的进口药和仪器,吊着他们的命。

以傅承远合法配偶的身份,我“尽心尽力”地为他安排一切治疗,面对媒体时,是一副坚强、悲痛、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救丈夫的“贤妻”模样。

傅承远全身超过的重度烧伤,需要反复清创、植皮。

每一次换药都如同凌迟。

感染、高烧、器官衰竭的威胁如影随形。

疼痛让他日夜嚎叫,止痛药用到极量也只能勉强压制。

他想死,无数次试图拔掉输液管,撞墙,但小时的特护和防护措施让他求死不能。

当他稍微清醒,能够进行简单交流时,等待他的,是律师带来的法律文件。

“傅承远先生,您涉嫌在森林防火区违规用火引发重大山火,造成巨额经济损失和恶劣社会影响,这是检察机关的起诉书副本”

“不不是我是苏婉柔是她要放的”

他声音嘶哑破碎,试图辩解。

“警方在现场提取的烟花残留物上,有您的指纹。多位保镖证言,是您下达的燃放命令。监控也显示,火势失控后,您试图将妻子叶知秋女士扔进火海,涉嫌故意未遂。”

一桩桩,一件件,铁证如山。

除了经济赔偿,他还将面临漫长的刑期。

等他伤势稍微稳定,等待他的就是转送看守所,然后在病痛和监禁中度过余生。

苏婉柔的伤势比傅承远略轻,但都集中在那张曾经引以为傲的脸上。

当她在剧痛和高烧的间隙,第一次从病房玻璃的反光里,看清自己那张布满暗红色增生性疤痕、五官扭曲、几乎看不出原本模样的脸时。

她发出了不似人声的的尖叫,彻底崩溃,晕死过去。

再次醒来后,她便“疯”了。

或许是真的无法承受从天堂跌落地狱、从备受宠爱的“宝宝”变成丑陋怪物的巨大反差,也或许是为了逃避即将到来的法律严惩和无力支付的巨额赔偿,她开始活在自己的世界里。

每天只会抱着一个脏兮兮的破布娃娃,蜷缩在病床的角落。

她对着布娃娃,一遍遍重复:

“宝宝最乖了”

“宝宝只是想放烟花”

“宝宝不是丑八怪宝宝是漂亮宝宝”

“坏女人!都是那个坏女人害宝宝!”

她最终被送入强制医疗的精神病院相关病区,在那里,她将面对漫长而无望的、与世隔绝的“治疗”,以及伴随终身的、这副又丑又疯的可怖模样。

她彻底成了自己口中的“宝宝”,一个永远被困在噩梦和残躯里,再也长不大的、丑陋的“巨婴”。

我去“看望”过傅承远一次。